很喜欢这样的“80”后宣言,我看到了同代人的觉醒,2010——中国解放,这是我们的时代,希望你也能成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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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给了我们旧日,也必将带给我们新年。时光注定掠过风尘,开始了新的轮回。过去的一年,对于国家来说,可谓惊心动魄,对于我自己来说,则充满了戏剧性。 2009,注定是一个“被”时代,我们的工资被增长,观点被代表,生活被幸福。我想,也许今年,或者更以后,我们也会被蜗居,被恋爱,被结婚的。2010 年,“80后”一代中的老大哥们开始正式进入而立之年,曾经被贴满标签的一代人,也和从前他们的父辈一样,开始为生活和家庭四处奔波,心力憔悴。一个朋友 在QQ个性签名中写到“千禧后十年,梦渐失,心未泯”,也许反映了一代人成长的心灵轨迹。
时光的涅磐,仿佛是一次梦想的轮回。这十年,我们渐渐长大,高考、念大学、工作、恋爱、失恋,历经成长带给我们的迷茫、呐喊、仿徨、沉沦和伤逝。那些理想 被点燃,又被幻灭,然后又重新生长,并且愈发顽强。
我们心中藏着诗意和美好,却要周旋与世俗和功利之间。我们不断的说着要珍惜,却总是在马不停蹄的错过,然后把责任归咎于所谓的现实。渐渐长大的“80 后”,开始厌倦理想,厌倦信仰,厌倦政治,变得更加生活和务实。
我们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生活在一个平凡的世界里,但我们仍然希望最平庸的人也可以得到最大的幸福。我们成天思量着有什么好项目,可以自主创业,或者盘算着在 哪里可以邂逅一美女,然后一不小心就娶回家当了媳妇儿。我们一边诅咒着房价,一边看着《蜗居》,却谋划着自己的置业计划,因为领导说,筑巢才能引凤。
新的一年已经开始了,这是我们生命中不可逃避的又一段时光。未来的一年,或者十年,我们的国家会变得怎么样,我们的生活又将会怎么样?其实,想要什么样的 生活,取决于我们自己,想建设什么样的社会,也取决于我们自己。也许,在强权、黑暗和不公面前,我们大多数人都会自私而怯懦,无法像某些人那样勇敢,或者 孙中界、张海超、唐福珍那样悲情,但我们却能够成为这个国家和社会中一名合格的好公民。
如果你是记者,你可以用手中的笔和镜头去记录这个社会的善良和丑恶,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社会进步。如果你是医生,你可以再耐心一点,让你的病人感受倒 更多的人道和温情。如果你是教师,你可以多对学生笑一下,让孩子接受到真正阳光教育。如果你是公务员,请多一点责任心,办事态度好一点,让群众少点怨气。
如果你正在暗恋,请你告诉她。然后努力的让她幸福。如果你正在热恋,你可以和身边的人一起参与公益事务,将你们的爱扩散到更大的空间里去。如果你刚好失 恋,你可以找几个朋友结伴出游,去观察这个社会各种阶层的生存状态,开拓更广阔的人生境界。你不是政府官员,但你可以热心公共事务,你成为不了慈善家,但 可以为慈善事业捐款……
做好自己,做好身边的每一件事,相信个体的力量,将友爱、善良、正直、责任、勇气和温暖渐渐扩散开去,将会影响身边的人,我们的国家和社会才会一点点的变 得美好。
新的一年,“80”后的我们,将进入一个真正的“我”时代,成为未来的主人翁。我们将每天怀揣梦想,努力地去为理想和幸福打拼,也将一路收获友情,爱情和 惊艳的时光。新年的阳光已经打在我们每个人的脸上,让我们自信而又谦卑的抬起头,身体力行地去触摸这个庞大的时代,以及那些还没来得及漫上心头的时光。
我是60后,和他们差着半代,是他们的舅舅和叔叔,和他们的感情与生俱来。他们小时候喜欢我,除了年轻的我在他们眼里和刘德华一样帅以外,每年放假总给他们带回礼物,除了礼物,在还没有互联网的八十年代比哥哥姐姐有文化的我还能带回无数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和他爸他妈严格管教不同,我帮他们写作业,和他们一起踢球,一起魂斗罗通关,在他们父母为他们准备的传统生日节目中总是我别出心裁制造嗨点,是我带他们第一次看大话西游,在他们幼小的心里撒下后现代结构精神的种子,他们长到可以欣赏日本爱情动作片的年纪,我们交流种子,以同样的方式向偶像致敬。
和我哥姐不同,我总是觉得他们什么都是对的,如果不跟上他们的脚步就是错的,我坚信再丰富的历史都不及未来的百分之一,未来才意味着一切。
就在我断定他们人生必然会更幸福未来必然会更不可思议的时候,鸡巴怪事情接连出现了,大学容易考了,但学费离谱了,楼越盖越多,但一两千的东西卖到一两万了,当年下海的人破产了,当年清水衙门的机关干部腰缠万贯成为最具幸福感的公务员群体了,当年效率低下频临破产的国企骑着垄断的高头大马左右开弓把高利润全划拉走了,装逼的外企白领风头让官爷二奶给抢了,几万元创业的故事转脸就成了门户网首页的诈骗广告了,靠谈吐风趣就能泡妞成为传说了,最漂亮的女同学基本上都被包养了,最心爱的女人都一个一个在硬盘里了,但做爱不是费钱就是费纸了。
最郁闷的是同学毕业没两年被局级的老爸不加任何掩饰的提升至副处准备集体接班了,虽然你口口声声说见怪不怪,但公交加两轮四处求职徘徊在开网店还是考公务员间的你其实早已灰头土脸了,在把父母所有的积蓄都交给发展商后,剩下的除了保住工作你对生活还能有多少其他的念想?
在80后这面旗帜下的青春喧嚣渐渐沉落,90后的聒噪扑面而来,你们有几人没有在小虎队的重聚中黯然泪下,心头掠过伤感的落寞?落寞的何止是你们,曾经对你们寄予厚望的父母何尝不是一声叹息。
直奔而立的你们有没有准备低下头,准备以一种怪异的低调在生活中潜水?
如果那样,我们全都错了!分明你们的时代才刚启幕,你们远没看清自己的身份有多高贵!
纵观中国历史唯独你们前所未有集体进化了,之前有哪一代人有你们如此宽大的视野?之前有哪一代人有你们具备怀疑的能力?又有哪一代人可以像你们一样有能力接受一个全新的世界?被精神原子弹辐射过的50后对于你们唯一的优势就是身份,经历过文化比较自恋的60后贡献的更多的是性格而非意见,乏味的宏大叙事如何能比得上你们无处不在令人窒息的围观和人肉?势利而装逼的70后那点有限的专业知识如何经得起你们的考据和搜索?
你们之前没有一代人像你们这样天性自由开放,你们就是上帝之子。这个文化中那些邪恶基因到了你们这里奇迹般不是变异就是消失,在你们身上我们才第一次在中国人身上看到最少的残忍,最多的宽容,就是这样的品质注定了中国未来的光明。一个伟大骑士的成长必然是坎坷的,正如伟大的灵魂必然曾经迷失,在昙花一现的物欲横流面前你们是被遮蔽过方向,但黑暗帝国无法收买你们高贵的灵魂。
你们就是为大场面而生,而且注定是赢家,让我们以及亡灵在风中骑士战马的嘶鸣中,欢呼王者归来。
他们已基本失去成为互联网一线领袖的机会,他们是迟到的80后, 所幸,这群年轻人并未颓废,而是面对现实,脚踏实地,不再飘摇。
文 | 《创业家》特约顾问 程苓峰 《创业家》实习记者 赵璐璐
编辑 | 刘涛
插图 | 刘杨
对于互联网以至中国商业而言,他们姗姗来迟。
他们已不太可能取代70和60年代的人成为主流商业规则的制定者或标志性人物。
为什么中国的80后里出不了扎克伯格和Lady Gaga?
是该给80后“松绑”了。
自从2006年一篇《生于80年代》的文章开始,80后这个名词流行并红火了整整四年。这就像是同样在互联网火热了多年的另一个概念 “Web2.0”,越被开发(炒作)就越有价值,各种利益冲撞和纠缠到一起。于是,真相越来越难以看清,插科打诨甚至不可告人的就多了。
对于Web2.0,既有程炳皓那样的短期内把社交网络做成了,也有方兴东那样的被博客给忽悠而栽大了;既有腾讯那样的表面上不发言但实际上是集大成 者的2.0鼻祖,也有新浪那样的硬生生把博客这种2.0做成1.0也成了;既有心平气和坐怀不乱而后坐地分金的风投,也有就冲着一个概念而损失惨重的“疯 投”。
迟到的80后
80后又何尝不是一样?
这股大江大水里面,既有脑子算清醒的李想一类,炒作自己,提高知名度,趁机四处挖人打造团队,而后风光套现;也有脑子半清醒但马步不稳的高燃一类, 炒作了高调了有了知名度,可被VC骂成“用公司资源包装自己”被赶出门庭。
既有脑子糊涂,就算有根基也给败了的郑立一类,顶不住压力,抗不住诱惑,被邪道拐了去;也有既无根基,脑子也半清醒的董思洋一类,趁80后火了,于 是拼小命地给自己贴金自吹自擂,最后被媒体揪出来说是一个骗子。
80后里大是大非把握不住,心浮气躁,人不在少数。
所以给80后松绑,就是不要搞连坐。高燃站不稳马步,不是所有80后都站不稳马步;郑立摔跤了,不是“80后偶像集体坍塌”。戴志康鄙视传统教育方 式,不意味着所有人不读大学创业都有戏;李想做汽车之家比做泡泡网更NB,不表示所有人的第二次都会比第一次更成功。
不过“松绑”的更重要意思,是不要把80后看得太高。有个词叫“捧杀”,爱之足以害之。就算屹立不倒的李想和戴志康,再加上近两年新浮出水面的刘松 琳和汪海兵,也远未能成为这个时代主流商业的规则制定者或者标志性人物。目前的事实是,就互联网而言,80后已经基本失去了成为或者取代马化腾、陈天桥、 李彦宏这些一线领袖的机会。
为什么?
当1995年马化腾和丁磊已经开始在为创立腾讯和网易暗暗攒钱和蓄力的时候,李想才 刚刚摸到电脑
李想:时机很重要
李想为何弃守泡泡网?
时运:2007年上市泡汤,团队人心要散了;
诱惑:出手阔绰的投资者愿以泡泡网上市的PE值投资,团队还可持有股份;
认命:面对中关村在线和太平洋,李想认为不可能后来居上,时机过了
李想的泡泡网作为数码产品导购门户的行业老三,在2008年接受了澳洲电讯的控股。也就是说,泡泡网最大的主人,已经不是李想。而且,在澳洲入股 后,李想的主要精力也不在泡泡网,而是做了一个新业务——汽车之家。多年运营的泡泡网留给他人打理。“等于是卖了”,很多业内人会用这个字眼。它跟“弃 守”是一个意思。
这自然不会是李想的首要选择。但他有一前一后两个难点。
第一个难点。2007年开始,已经有几千万收入和一定利润的泡泡网想尽一切办法要上中小板,或者至少是创业板。整个团队都已经翘首以待:上市成富家 翁。但资本市场和宏观经济在2007年骤然变化,形势急转。上市泡汤了,但早已被上市激发起来的兴奋的人心却难以被抚平。当时的情况是,群情愤懑,泡泡网 第三大股东邵震套现走人,走之前已经对李想恶言相向。这就像是喊上市喊了十年的金山,每一次上市泡汤,都会走一拨人。李想感觉到“团队要散了,没退路 了”。
这个时候,有一个投资商出现,愿意给泡泡网上市的PE值,而且,整个团队还能持有一定的股份,在这个架构下继续做事业。李想说:“换成是你,你做不 做?”
就是这个关卡逼李想走上“卖掉”这条路。也许背后的终极原因可以归结到泡泡网和李想自身的条件不够去,但是,最直接的那个原因就是:突然颓废的 2007年,也就是“时机”二字。
但为什么李想没有继续在泡泡网,而是另起一摊?这关系到第二个难点。
很简单的一个判断:李想认为,泡泡网没办法后来居上,超过中关村在线和太平洋。“它们两家每天工作12个小时,我不能让员工工作14个小时,那会死 人了。我们做的事都一样,资源都一样,都干12个小时,但是时机不一样,它们有先发优势,并且数码产品早已由卖方市场转变为买方市场。过了这个点,我累死 也超不过它们。”
但同时李想发现,其实同样的付出和同样的经历,在另一个市场,就完全有机会做成第一。因为这个市场,正在经历由卖方市场变成买方市场,规则需要重新 确立,而不再是数码产品市场上那样“老大制定规则,它做蠢事我就必须跟着做蠢事,比如为卖广告就要做一堆的公关配合”。
这个市场就是汽车。所以李想干干脆脆地放弃泡泡网,全力投入汽车之家。后来的结果证明了李想的判断。汽车之家2009年成为行业的绝对老大,第三方 调研显示汽车之家流量占所有汽车类网站资讯的50%。
不过,需要站远一点看。充其量,汽车之家也只是一个垂直领域的资讯门户,同等的领域还有比如房产、游戏、股票等等,而这些领域早就有规模更大甚至上 市的公司。在互联网的那张天高地阔的大图里,李想所占据的位置绝对算不上主流,仅仅偏于一隅。李想为自己挣回的这点面子,只是一张小面子。汽车之家一百来 人的团队在2009年实现的收入是一个多亿,无论总值还是人均两项指标,在今天闯荡互联网的80后里都无出其右,而这正好隐射了80后在互联网里的集体边 缘化。
在这里可以清点一下两拨人,看看他们的年龄和背景。第一拨,今天中国互联网的统治者,大集团的掌舵者:以马云和张朝阳起头,1964年出生。朱骏 1966年,沈南鹏1967年,李彦宏1968年。接下来是梁建章、雷军、曹国伟,1969年。再往下,周鸿1970年,丁磊、马化腾、池宇峰都是 1971年。陈天桥收尾,1973年。这一拨都是出生在1964~1973年的十年之间。
第二拨,最近两年崛起的新势力的代言人。开心网程炳皓,1972年生,在新浪工作10年;优酷古永锵,1966年生,在搜狐工作7年;京东商城刘强 东,1973年生,做了N年的IT销售;拉卡啦孙陶然,1969年生,曾参与创办恒基伟业,后投资蓝色光标,现任拉卡啦公司董事长兼总裁;3G门户邓裕 强,1976年生,北大毕业后工作4年;UCWeb的梁捷和何小鹏,1976年生,创业前在公司打工5年。换句话说,最近三五年在电子商务、社交网络、 3G无线、视频分享几个主流领域异军突起的人当中,也都基本逃不出1964~1979年这一大致的时间段。80后在这一拨的新兴潮流里,基本失语。
对李想发问:你为什么没有在放弃泡泡网后,切入社交网络、电子商务或者视频分享、3G无线这四类占位更优的互联网市场?而实际上,早在2007年李 想就注意到了PPG,他常对左右人说:这个东西很有潜力。
李想的回答是:“我想过这个问题,但我们并不擅长这些新的领域。坦白讲,跨度太大的事我们一定做不了,比如纯技术类。我们的技术人员都以大学毕业生 为主,我们本身是一个产品驱动而不是技术驱动的公司。比如开心网要做那么多动态页面和管理几千台服务器,这事我们没法做。再比如电子商务,涉及复杂的实体 货物的存储和物流,我们也没法做。”
归根结底,在这些新领域井喷的前夜,李想们并没有准备好相应的技能和资源,而那些比他们更年长、在主流互联网公司或者某垂直行业里磨砺多年的“老 人”,则准备好了。于是李想做出了一个探索与稳妥并重的选择:还是做垂直行业的资讯和服务,这是他所熟悉的;但选择一个新的垂直行业——汽车,这是一个相 对空白的市场,有机会做成第一,并且成为这个细分市场的规则制定者。
所以,这是一个极为现实并且理性的选择和结局。李想对畅销书《异类》里的一个事实和一个结论印象深刻:那些至今仍然掌握IT产品命脉的人都是 1955年前后出生的人,因为正好他们在20岁这个黄金年龄赶上了1975年所发生的PC产业的萌芽。比如盖茨和乔布斯,都是1955年出生。而无论 1965年出生的美国人里有没有更聪明更热情的盖茨和乔布斯二号,他们已经不可能冲破老一代10年建立的门槛。
戴志康所认为的道,是一种品质和品德,是自己对于一个愿景一种信念的坚守,甚至是在 一个绝望的境地之中
戴志康:无知者有畏
80后在互联网的尴尬:
● 互联网最好的时候被70后赶上了。现在的环境、时机都很恶劣。80后只能捡点残羹剩饭,看哪儿还有点需求没被满足做一做;
● 小公司创新是必须的,但成本很大;大公司可以一直用一种保守的跟进策略来实现市场和商业价值的最大化
同为80后在互联网里的代表人物,戴志康的道路与李想截然不同,他选择的是一个想象空间较大的横向领域,企图提供一个互联网通用产品和服务,即类似 于IM或者搜索那样的集论坛、SNS、虚拟货币于一体的基础设施。这把戴志康置于最主流最血腥的互联网战场。
但是,或者当然,两位对于80后在互联网的现状都是同一个认识:尴尬。所谓殊途同归。
戴志康说:“互联网上任何一个公司都很难逃脱一家公司的魔掌。”这家公司是谁?不用明说。此公司在产品战略这个层面正好处于Discuz的下游。其 逻辑是:BBS称得上是一个非常好的交流场所,但网友在BBS里认识之后的下一步是干什么?答案是:加为QQ好友,私下里慢慢聊。所以某种程度上,戴志康 的Discuz所做的,即是孜孜不倦地为QQ贡献高质量好友的来源,等做完这个活儿之后,就被遗忘掉。所以,包括Discuz在内的很多公司都“在无形中 [...]
一场关于“被死亡”的民间听证会—80后互联网创业者谈公民参与维权 读后感
80后是这场时代大戏的主角
一开始出来那几个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绕着走、搞定头头、我熬、对抗不得”之类的老人们,让我都要对中国创业者凉心了,可好玩的是,原来他们的出现是给后面的几位80后创业者做活靶子的,实在是精彩,几位80后的发言真的让我对这些创业者重新定义了,他们完全是不同于那些像蟑螂一样的老家伙们,他们对面临的恶劣形势有着很清醒的认识和很深刻的思考,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已经考虑该怎样参与行动了,这就是希望所在,而且方向感很好,虽然具体细节还是一片混沌,但只要一点点去试着突破,必然会趟出一条奇路,走的人多了这路也就真的便成了路,前人必然会受到后人的景仰,能够让这个社会回复到一种自然生发的秩序的一代人才是会被历史尊敬的一代人,我为身为这代人而骄傲。
其实看到这些80后创业者说真话,我才知道他们原来是很棒的人,并未像我对生意人的固化印象那样,他们也有清醒的认识,他们也有深刻的思想,他们也是要用行动去改变,用担当社会责任去抗争,他们的优秀让我有小小的惭愧,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因为他们让我感到骄傲,他们让我看到希望。
公民意识在精英和大众逐渐被唤醒,各利益相关方建立社会组织的愿望越来越强烈,只要有这些,再寒冷的冬天都会过去,再流氓的流氓都是纸老虎,再反动的既得利益都会被重新洗牌。
经历改革开放的那一代创业者,在与权力勾结,得到了一部分社会资源,作为后来者的80后面对已经有的利益格局和资本重新被估值的局面,唯一的出路就是真正靠实力创新赢得市场,然而这与现有体制和既得利益是矛盾的,创新的空间和公平的市场不会别人送给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去抗争,如果改变不了这一切,如果不去行动就永远也不会有改变,参与、组织、维权,这将是80后一代人的使命,逃避的人最终必将被历史遗忘,随波逐流的人必定被主流边缘化。
在整整迟了西方三个世纪后,货真价实的资产阶级和中产阶级终于在80后这一代就要出现了。历史的必然性就在这里,80、90年代曾有一个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的大争论——中国的先富阶层是否能推动政治民主,到了2010年相信大多数心里都已经有了数,那一代的“先富阶层”因为是政治改革滞后的环境成长起来的,所以大多都是依附于权力成长起来的,有的本身就是高干子女,而民间的资本家也是通过贿赂才能有可能有机会得到更大的商业利益,最终这样的“先富阶层”不但不足以推动改革,反倒依附原有体制,起到阻碍的作用,这也就是权贵资本主义的由来。然而这显然只可能是中国走向现代文明的一段小小的弯路而已,西方所经历的从启蒙运动到资产阶级革命的历史伴随着我们自己真正的资产阶级的诞生而即将重新上演,当然历史是不会以完全相同的形式照搬的,但是历史却有惊人的相似性,大的方向是不会错的,我们只不过换了道具和演员把剧本重新粗略修改一下再演一回罢了。在这场大戏中80后能且只能做主角。
说这个肯定有老人又不服了,黄口小儿信口雌黄,如果历史的必然性真是如此,那我辈怎么没当上主角?其实答案很简单,正是前人每一代中的极少数的推动,才使中国产生了有限的体制外生存空间,所谓中国特色市场经济,这个市场经济虽然还是完全受权力所控,然而民间力量不可小视,只要权力一有打盹的时候,人们就磨一点地方,争取一点空间,所谓改革开放,发展民间经济也就是这么一点点过来的,虽然到目前为止还不足以博弈,而且最近的国进民退更是让很多人失去信心,但是“质变”正在发生。此次的“民间听证会”也正是被这个社会现实引发的,这个《关于“被死亡”的民间听证会》正是中国民间资本家的集中缩影,60后和80后分别代表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价值观,这正是质变的现场说明,在一点点磨,见了墙就躲的60后们扩展的空间里,80后成长起来,他们有前辈打下的生存空间,但同时面对权力和已经活下来的60后所剩下的狭小空间让人窒息,更广阔的生存空间只可能是被更硬的墙阻隔着,当别无空间可躲时,最理性的选择就是组织起来正面冲击墙,这种新生的理性思想和由思想所产生的行动是60后不可能有的,这正是一种从无到有的质变。但谁也无法否认,如果没有60后争取的那点空间,这思想就没有落地的可能,就不会有量变来产生这个质变。他们就好像欧洲中世纪后期的商人、手工业者一样是为书写序的人。
如果说之前还有怀疑,那么看了这个由80后创业者参加的关于“被死亡”的民间听证会,我再一次深信80后就是这场时代大戏的主角。哈,对的,这就是被叫做历史必然性的东西,我当然不是先知,这都是早年我在地摊上买到的那本历史书告诉我的。
一场关于“被死亡”的民间听证会
组织策划|《创业家》编辑部 创始人俱乐部
听证第一轮
被死亡,为何不抗争?
公权力无视程序正义,只求低成本执法,创业者该不该控告“政府杀手”?
祝志军:我到现在还非常气愤,觉得莫名其妙。今年1月22日上午,没有接到任何通知,techweb突然被停止域名解析和IDC(互联网数据中心) 域名接入,网站被封掉。我当时完全懵了(被误杀的8天 祝志军2006年创办techweb。以前网站内容有点问题,海淀公安分局的网监或者北京市新闻办会打电话通知把这些内容删掉。但这回他不知道是哪个部门 要求处理的,没有任何行文,没给公司任何正式说法,网站就被停止运营。要自查原因是不可能的,服务器里有50多万条新闻,社区帖更是上百万条。以前管互联 网的部门基本就是公安部和新闻办,但最近一下多出好几家:文化部、新闻出版总署、工信部,想打听消息都不知道该找谁。
第二天,通过朋友,他们拿到了一个游戏社区的页面,上面有20多条链接,据说问题就出在某一条上。他们在百度快照上一条条地查,直到找到那条所谓涉 黄的垃圾广告。他们立刻写汇报材料,准备齐了所有证件,到海淀公安分局申请恢复业务。从海淀公安分局到北京市公安局再到公安部网监十一局,在公安系统走完 程序,算上周末已经过去了5天。之后材料到了工信部电信管理局,主管副局长在外地开会耽误了两天。工信部签字后,由于techweb的服务器托管在福建, 手续又转到福建省通讯管理局,要等主管副局长再签 字。
techweb的服务器从被停到解封,前后一共8天。8天中,30多名员工全都放假,公司完全停摆,祝志军和创业伙伴不停地给用户和广告客户做解 释。后来有政府内部的朋友私下告诉祝志军,这其实是一次误杀。 )。我保证,我们的内容99.9%是干净的IT专业信息。后来知道,大概是因为回帖里有一条垃圾广告帖,卖治疗阳痿、早泄的医疗器械,里面提到了生殖器的 名称。我猜是这条信息。其实,到现在也没人正式告诉我,到底是哪条违了 规。
我不明白,我们解决30多人的就业,我们给政府纳税,我们做错了什么?凭什么工信部的一道行政命令就让我的公司险些面临清盘?退一步说,就算我错 了,你也得告诉我错在哪儿吧?再有,你总不能不问我错有多大,就直接拉出去枪毙吧?现在我们恢复了运营,但访问数据只有以前高峰值的三分之二。我总结整个 过程就是:执法依据不足,执法过程粗 暴。
陈昊芝:大家好。我做的是译言网,一个开放的翻译社区,去年11月30日下午两点被关。我觉得这个过程中最大的问题是政府有法不依。我们曾经和英国 《卫报》有合作,翻译的一些文章确实触及了违规的政治内容。但是,按照国家的《新闻信息服务管理规定》,如果有网站提供了违规的时政内容,应先通知,责令 整改,然后关停。关停后处以最高限额五万元的罚款。但到今天为止,我们没有拿到任何有关部门的正式通知,我们被直接从服务器托管机房拔掉了网线。没有通知 过程,没有整改过程,没有任何一个通知说你交了罚款,这个域名可以恢复。现在大家看到的译言,是我备案了新域名。有法不依意味着,你得到的处罚是不可评估的。
王玄:为什么不起诉?你们在被政府非法侵害。就算你们的网站有所谓的违规,但你们不要忘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保障我们言论自由的权利。现在是部门的小法违背《宪法》大法。你们没有违法,是他们违法了。你们可以提起宪法诉讼。现在国内宪法诉讼成功的几率很低,甚至可能不被受理,但一家告不成,告的人多了,一定会有改变。
祝志军:我想过!头两天里,我快气疯了,确实准备上法庭告。通过政府里的朋友,我打听到是工信部下文关的techweb,我想要告就告工信部。但后 来很多朋友劝我:你上有老,下有小,公司还有这么多员工,不能意气用事。我听了朋友的话。
王维嘉:你能想到去告,这就是有价值的事情。曾经有人给我说,你选择在中国这样的环境中创业,就要愿赌服输,不要抗争。但我反问他:一个不遵守交通 规则的司机把我撞了,我凭什么不到法院去告他?
陈昊芝:说实在的,在今天之前,我都没想过这个选择。在这个环境中反复创业十几年,我觉得自己确实变得麻木,变得更注重生存技巧,变得越来越多顺民的心态,这成了我的生活方式。
而且,互联网越来越严重的多部门管理也让我们无所适从。王兴的饭否网已经被关了200多天,他连一个衙门的负责人都没见过。现在是举着状子不知道找 谁(关停流程 目前关停网站的流程是: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以下简称国新办)通过工信部下文关停一个网站,工信部通过内部下文到电管局,电管局通过自己的IDC管理制度, 由IDC关停你的网站。
当你申请网站重开的时候,你有且只有IDC这唯一的一个入口,从IDC返到电管局,再返到工信部,再返到国新 办。
想申诉吗?从你离开IDC的那天开始,你的申请材料递到哪儿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有的网站呈递给IDC五六份材料,没有一份被告知到哪儿了。除非花 钱,托人。申诉权利成本很大。)。我也不知道我的头儿到底是谁。比如我要做某个业务,要申请文化部网络文化许可证和国家新闻出版总署《互联网出版许可证》。这中间是巨大的重合,为什么同样一个业务我要申请两个资质?无法理解。两个资质加起来要10万元,申请周期半年。但是如果两个资质有一个不健全,我 都有可能被干掉。创业真没有安全感。
黄鸣:在中国这种国情和现状下,创业者要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一定要看看自己能争取到什么程度。你去反映、去起诉,是你的权利,但是你要判断它会有什么结果。你自己会不会成为一个螳臂当车的牺牲者?也许有一万只螳螂,这个车还真被挡住了,但是前几千只螳螂肯定被轧死了,这种情况你必须评估到。你必须 为自己的生存负百分之百的责任,气候再严寒,你也要学着适应,你比别人更耐寒,你就赢了。所以说如果有错,错就在你自己,没别人。
郭凡生:听了你们两位的陈述,我想问一个问题:别人出事的时候,你们呼吁过吗?创业者的权利经常被不公平地挤压,这在中国是常态,比你们惨得多的多了去。别人出事的时候,有多少人在幸灾乐祸?有几个人愿意站出来为他说句话?你们自己不申诉,是你们放弃了权利,你们认为申诉没用。但我告诉你们,要申诉,即使失败了,对于这个阶层来说还是重要的。
还有,你们整天喊着被欺负了,你们自己就没有问题?你们讨论过网络游戏泛滥成灾的问题吗?现在中国有1000万孩子网络痴迷。我老家一个村,把学校 拆了,盖了3个网吧。很多互联网公司挣的钱是建立在多少家庭破败、父母泣血之上?你不讨论这些。从一开始你就不善良,你当然不敢告。
网站备案轶闻
2006年底,一位叫周晶波的南京网民写博文,向信产部举报63家政府类网站违反国家备案规范条款。这63家网站上到教育部、卫生部,下到县市一级 地方政府或办事机构网站。按照《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国务院292号)和2005年5月颁布执行的《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备案管理办法》(信产部 令第33号),任何具有独立域名的非经营性网站都必须办理备案手续,并将备案电子验证标志放置在其网站的指定目录下(如信产部网站首页下方标注的“京 ICP备04000001号”),并链接至信产部备案管理系统网址。
周晶波举报一周后,这63家网站除8个已按规定标注备案编号外,其他网站或者没有对备案编号设置链接,或者根本就没有注明备案编号。按规定,这些网 站除要责令其改正外,还应“处5000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但处罚是否实施,并无下文。
听证第二轮
公民创业VS 臣民技巧
60后长于规避风险,只求政府给一个失败的机会;80后不懂感恩政府,以公民心创业,要权利,讲公平,需要成功的机会
黄鸣:一个个体再大,比起大局,你都很微小,对抗不得。
牛文文:我看出来了,赵教授你有不同意见。你先等等,咱们还有一位“被死亡”的创业者没说话呢。卓桓,80后帅哥,讲讲!
李卓桓:大家好,我是叽歪网的创办者。叽歪是个微博客网站,去年7月21日被关停(死亡电话 2009年7月21日,李卓桓突然接到服务器托管公司机房的一个电话,打电话者是一个普通工作人员。他说,接上级部门通知,要求叽歪马上停止服务,时间限 制是下午4点之前,否则就拔线。李卓桓一看表,是下午3点50,只剩下10分钟,他们只能马上停止服务。他电话里的第一个反应是问,到底是哪一个上级部门的指示。对方说不知道。“他显然不会不知道,大概是他不愿意给我们讲。”李卓桓说。)
2010年3月号的《创业家》杂志已经报道过这个过程,我就不多说了。我们找了很多朋友、很多部门,一直没有什么能正式沟通的途径和解决方法。去年 底,我基本上心灰意冷了。今年初,我决定终结这个做了三年、投入300万、国内最早的一个微博网站。现在我还在收尾,给团队和投资人一个交代。
黄鸣:你这个网站叫叽歪网,是不是叽叽歪歪发牢骚的意思?发牢骚肯定有很大的客户群,但是在大环境下,如果叽歪的声音比较大,你把叽歪的人集合起 来,肯定要被干掉。这个名字就注定你要完蛋。你就当花300万买个教训吧。
中国现在已经足够大了,几个企业去掉,一个行业没了,不碍大局。一个个体再大,比起大局,你都很微小,对抗不得。刚才昊芝说没有安全感,那怎么拒绝恐惧呢?把自己的企业和员工带到没有风险的地方,这是一个创业家应该做的修炼,我觉得把基督教精神用到企业里能创造很多奇迹。
李卓桓:叽歪不等于发牢骚,是有事儿没事儿说那么一句的意思。政府监管部门,他可能意识到会有很多人要去叽歪。但我们网站的本意并非抱怨。问题是中 国现有的法律营造一种全民皆违法的状态,随时能揪你出来。
郭凡生:人人都违法你也违法?那你活该!你要创业权,是想改变社会、法律、制度,实际上我们已经改变了。保会长(保育钧)知道,十三大报告说,我们 是社会主义经济的补充部分。现在呢,95%的就业是我们做的,我们变成领导力量了。我们在中关村创业的时候被欺负成什么样了(60后创业被欺负 80年代的时候,高科技、私营企业能进吗?不能。郭凡生找到原北京市副市长胡兆广,坐那不走,一直耗到对方说,那你就进来吧。郭凡生和王文京(用友软件创 始人)是全中关村最先进去的两个高科技企业,但政府说你是私营企业不给你减税。怎么办?忍了。 )
“那时候,有100件事,他90件不让你做。你是创业者,要知道哪10件没人做,比如犄角旮旯的,不挣大钱的,被人看不起的,还能和主管部门沟通 的。”郭凡生说。1992年,慧聪出了本印刷品叫《商情》,被定成了非法刊物。慧聪年年被工商局打非。一次,郭凡生被“抓住了”,要罚钱,他跑到北京市打 非办主任那儿。一看,主任跟他年龄差不多,再一唠,也是插队的,后来知道大家还都是77级的。郭凡生开始拉交情。最后主任说,兄弟你回去吧,以后注意点。 “在那以后,我再不让他抓住我。”郭凡生说。
你个人想发财、想成功,就得适应社会,不要说今天不公平。出了事儿,你有办法摆平,这才是你的本事。你这次被收拾了,下次就想着点,别再被收拾了, 就这点办法。我个人经商的准则是,不干不善良的事情,不和国企打交道,绝对不和当官的朋友做生意。我熬,我相信再熬十年,我会很强大。
王玄:互联网是基于西方理念的产物,宣扬自由、平等、分享,但是自由什么,平等什么,分享什么,这必须要有一个很好的社会体制。我们可以一步步去提案,去改变,在各级人大政协里努力增加本行业人的席位和名额。我看卓桓的形象不错,可以研究一下《选举法》,弃商从政,看有没有改变的机会。
我是一个80年出生的人,我们遇到的问题是上一代无法想象的。上一代人冒着杀头的危险,但那个时候市场一片空白,有很多机会,随便做一个东西也许就 成了。现在我们面临的是什么?垄断市场里的国有企业越来越强势,逐步挤压我们的生存空间。上一代的创业者已经起来了,有了自己的资源积累,甚至已经跟政府部门的既得利益群体有了协作、合作。
但在我们这样一代人的身上,创业最大的压力来自创新。竞争以及外部环境的变化,迫使我们必须做没有做过的事情,而这个空间已经相当狭小,所以创新是我们这一代人推进自己事业的唯一动力。
王维嘉:我非常同意王玄说的主动去改变环境。其实,听了前面几位前辈的观点,我特别想说一句话:我们要做公民,不能再做臣民!现在的创业环境比原来好,就可以不抱怨政府了?就应该感恩政府了?其实你生在了今天,这个环境是什么就是什么,不需要做价值判断。作为一个创业家群体,我们要做的是团结起来, 通过合法渠道把现有的不合理全都给它改变过来。这是一个主人的心态。
赵晓:维嘉提到公民心态,这是一个趋势。60年代的人是,只要政府给我一个失败的机会,我就很感谢你。但80后讲的是权利,要公平的机会、成功的机会。
王维嘉:创业者维权,从根本上说是依法治国的问题。创业家理应配合政府实现依法治国,但我们不敢做,那就要认栽。老一代创业者的做法是明哲保身,通过关系搞定一个事儿,绕过一个法规,那是我的本事。这是不成熟的表现。他们的创业历程决定了他们非常怕被死亡,这是可以理解的。但如果80后一代仍然这么思考问题,那就彻底没戏了。
听证第三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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